第138章 混沌归元 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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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空间中，混沌、光明、黑暗，三股力量疯狂绞杀，每一次对撞都让识海天翻地覆。善恶两念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，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针对极道修罗的薄弱之处。

“放弃吧！”狱面修罗（恶）狞笑着挥出猩红劈风爪，撕裂大片混沌之气，“你赢不了！你所谓的‘包容’，不过是软弱者的自我安慰！真正的力量，从来只需要征服！”

“你现在的所作所为，和当初的路法将军，和我们自己，又有什么区别？！”圣心修罗（善）的光明审判如天罚降临，每一击都带着质问与悲悯，“以暴制暴，以阴谋对阴谋，你终究会变成你最厌恶的那种人！”

乔奢费（极道）咬紧牙关，混沌长戟艰难地架住两面夹击，身形再次暴退数百米。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善恶两念的力量源于他自身，几乎无穷无尽，而他的力量却在持续消耗。外界的艾玛和查尔斯，他们的心灵支撑也快到极限了。

是时候了。

乔奢费（极道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猛然抬头，看向意识空间上方那虚无的“天空”……

“对不起了，艾玛，查尔斯……”他在心中默念，“……我别无选择。”

下一刻，他意念一动，触发他藏在那心灵增幅装置中的后手——他通研究艾梅斯她们姐妹的蜂巢思维，做出来的装置，与暗位面计算机相连，只有他这个“主意识”才能启动。

嗡——！！！

外界，泽维尔庄园地下实验室。

悬浮在艾玛和查尔斯头部的、晶莹剔透的心灵增幅头箍，突然剧烈震颤！表面流转的柔和光芒瞬间化作狂暴的猩红！头盔内部，无数纳米级的精神力导管逆向运转，化作贪婪的抽吸泵，疯狂抽取佩戴者的精神力和生命能量！

“呃啊啊——！！！”

艾玛和查尔斯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！他们双目圆睁，眼角、耳孔、鼻孔、嘴角同时渗出鲜血！那不只是物理层面的伤害，更是灵魂被强行撕裂的痛苦！他们感觉自己的一切——记忆、情感、意志、生命力——都在被那贪婪的头箍疯狂吞噬，沿着那条他们亲手搭建的心灵链接，灌入乔奢费的意识空间！

“不！乔！你做了什么？！”艾玛的意识在尖叫，但她的身体已无法动弹，钻石化的皮肤寸寸龟裂，紫眸中的光芒迅速黯淡。

“乔……为什么……”查尔斯的心灵感应如风中残烛，他难以置信，那个他曾视为朋友、战友的男人，竟然会如此狠毒地背叛他们的信任！

汉克疯了般扑向控制台，想要强行切断链接，但装置已完全失控，所有系统锁死，狂暴的能量将整个实验室映照得如同地狱！

“警告！生命体征极速下降！精神力枯竭！脑细胞大面积死亡！”人工智能发出尖锐的警报，“预计存活时间：23小时58分12秒……”

23小时58分……这是乔奢费（极道）预设的极限。他在赌——赌自己能在24小时内，彻底解决善恶两念，完成融合。届时，他就能以完整且更强大的混沌本源，反向灌注生命力，将濒死的两人从死神手中拉回。赌输了，艾玛和查尔斯为自己殉葬。赌赢了，一切皆有可能。

意识空间内。

嗡——！！！

两道蕴含着艾玛与查尔斯全部生命精华与精神力的能量洪流，顺着心灵链接轰然注入！两股能量粗暴地冲进乔奢费（极念）的铠甲，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浇入冷水，瞬间引发恐怖的变化！

“哈——！！！”

乔奢费（极道）仰天咆哮！混沌铠甲上所有的裂痕瞬间愈合，暗淡的光芒骤然爆发，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化作实质的火焰，在他周身熊熊燃烧！他的气息疯狂暴涨！原本与善恶两念勉强持平、甚至略处下风的力量，瞬间反超！

“混沌归元——吞天噬地！”

他双手虚抓，混沌星云之力化作两只遮天巨手，一手抓向圣洁的光明，一手抓向猩红的黑暗！巨手所过之处，空间凝固，时间迟缓，连记忆碎片都被强行定住、剥离、吞噬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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