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新居暖灶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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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近中秋，天高气爽。南城根下那处三进大院，经过几个月的修整和通风，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新漆和石灰的味道，显露出一种沉稳安宁的气度。青砖墁地，窗明几净，几株移栽的石榴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，透着喜庆。

这天是周日，一大早，阎解放和刘光天就忙活开了。两人用积攒的零钱买了新扫帚和抹布，把前院、中院打扫得一尘不染，连抄手游廊的栏杆都擦得锃亮。虽然家具还没置办齐全，只有几张旧桌子和几条长凳，但那份属于“自己家”的敞亮和自在，让两个年轻人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。

将近中午，院门外传来了说笑声。王石和许大茂、娄晓娥夫妇前后脚到了。许大茂推着自行车，车把上挂着用油纸包好的点心和一瓶二锅头；娄晓娥穿着素雅的格子裙，手里拎着一网兜苹果，好奇地打量着这处幽静的院落。

“嚯！可以啊！这院子拾掇得，比咱们院强多了！”许大茂一进门就咋呼起来，东瞅瞅西看看，掩饰不住的新奇和羡慕。

娄晓娥也轻声赞叹：“真清静，地方也大。解放、光天，你们辛苦了。”

阎解放和刘光天不好意思地挠头笑：“不辛苦！不辛苦！石头哥和大茂哥你们快屋里坐！”

正说着，何雨柱也到了，他一手拎着个沉甸甸的菜篮子，里面装满了肉、菜、调料，另一手牵着小雨水。小雨水今天穿了件半新的花裙子，小辫子梳得整整齐齐，大眼睛怯生生又充满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又漂亮的大院子。

“柱哥！雨水！”阎解放和刘光天赶紧迎上去。

何雨柱把菜篮子往阎解放手里一塞，叉着腰，环顾四周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嗯！不错！是那么个意思！比咱们那破院强！以后哥们儿也算是有别院的人了！哈哈！”他嗓门洪亮，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，格外有生气。

小雨水松开哥哥的手，跑到王石身边，仰着小脸问：“石头哥，这真是你们的房子呀？好大呀！”

王石笑着摸摸她的头：“嗯，以后雨水可以常来玩，院子大，随便跑。”

人到齐了，简单的参观开始。阎解放和刘光天兴奋地当起向导，介绍着哪间是他们的，哪间是柱哥和大茂哥的，哪间是石头哥的。虽然屋里还空着，但每个人都对自己的“领地”充满了憧憬。娄晓娥对后院的幽静和王石那间带着小跨院的房子尤其喜欢。何雨柱则直奔中院厨房的位置，琢磨着灶台该怎么盘。

参观完毕，重头戏——暖灶宴开始了。厨房是临时用砖头和石板垒的简易灶，但家伙事儿齐全。何雨柱当仁不让，系上围裙，主勺。王石给他打下手，也露了一手。

何雨柱拿出了看家本领：红烧肉色泽红亮，肥而不腻；葱爆羊肉香气扑鼻，嫩滑爽口；醋溜白菜酸辣开胃，清脆可口。他还用带来的猪肉白菜包了饺子，一个个元宝似的，看着就喜庆。

王石则贡献了一道清蒸鱼（用的是许大茂带来的鲜鱼），火候恰到好处，鱼肉鲜嫩，原汁原味；又炒了一盘韭菜鸡蛋，黄绿相间，简单却美味。他还特意用新院子井里的凉水镇了一锅绿豆汤，消暑解腻。

饭菜的香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，勾得人食指大动。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菜端到中院石桌上，围坐一圈。虽然凳子不够，阎解放和刘光天干脆搬了砖头垫着坐，但气氛却无比热烈和融洽。

“来！都满上！”许大茂打开二锅头，要给众人倒酒。

“等等！”王石笑着拦住他，变戏法似的从自己带来的布包里拿出一个不大的陶罐。“尝尝我这个。”

陶罐泥封拍开，一股清冽中带着淡淡药香、醇厚绵长的奇异酒香瞬间飘散出来，竟将饭菜的香气都压下去几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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